五月二十四日,是荣休教宗本笃十六世于二OO七年致中国教会信函中,特别提醒普世教会全体信众为中国教会祈祷的日子。今年进入五月份之前,适逢金鲁贤主教逝世,令人感触良多。
金主教的一生,可视为中国教会近半世纪歷程的映照。五十多年来的中国教会史,绝对不乏痛苦的经歷及考验。这些痛苦,既有来自外部压力、政治上的迫害,令肉身饱受折磨、生离死别的苦痛;更不堪的是,要抵受同辈间的误解,因未有共识,各自抗争时所带来的孤单;在此惶恐前景下,会为无能成就基督的委託、无法善尽己责而担忧。
中国教会从来不乏英雄人物,尽管方法可能相异,但意义可以完全相同。金鲁贤主教的死,使人不期而然想起多位已故教会英雄,包括在山西穷乡僻壤中以圣德折服世人的韩廷弼主教;勇于进取的范学淹主教;无畏无惧的邓以明总主教;坚忍不屈的龚品梅枢机;努力在有限空间内建设教会的李笃安总主教;坚持不随波逐流的王希贤总主教;融合地下、地上团体和睦相处的金沛献总主教,以及其他许多未能一一提及的杰出牧者。求上主百倍赏报他们的辛劳。
现在此刻,绝不是歌功颂德的时候。但中国教会的经歷,却是普世教会一份难能可贵的反省经验;漫过这心灵的黑夜,每个人都有与主独处的机会。愿大家在这份与主独对的经验中不断成长。
在怀念已故英雄的同时,我们也特别忆起目前仍失去人身自由的上海教区辅理主教马达钦。据不同来源的消息指出,目前马主教已被当地的有关当局带离畲山修院,禁闭在上海市郊一处偏僻的地方。
马主教的勇敢,见证了教会肩负先知角色,终能成为中国社会明灯这一重要的使命;马主教的困难处境,反映出中国社会要达致充分成熟,能尊重人身自由及权利的状况,仍有一段很遥远的距离。
中国教会的英勇前辈,一如在初期教会的数以十万计前辈一样,深深明白地上的困苦总有一天要过去,基督的救恩却是永恆不替的。诚如圣女大德兰在《七宝楼台》中所教导我们的,义人在上主紧密结合的真爱中,殉道也并不为苦了。
就让我们真挚地回应六年前教宗本笃十六世唿吁,努力为中国祈祷;期望导致教会领袖殉道的外在迫害不再发生,但也祈祷在殉道牺牲无可避免时,教会领袖能显发与主完全契合的光辉。这才是中国教会的福分,也是中国社会的福分。
2013年5月18日
2013年5月7日
迫害对于中国教会的启发
| 来源:许修士的博客 |
我的国不属于这世界------简述法国大革命以后天主教国家对教会的迫害对于中国教会的启发
一、绪论
二、国家对教会发难
①夺取教会财产
②解散教会组织
③驱逐、杀害神职人员和会士
④对教廷的外交施压
国家在外交上对宗座利用和施压,甚至完全中断外交关系,旨在削减教宗对国家内(地方)教会的影响,偶有的一些条约签订也是出于自身的某些利益。
三、对中国教会的启发
A.正面的冲击
①夺取教会财产
②解散教会组织
总之今天的中国教会并不是被完全捆绑,动弹不得的,很多有效的组织仍然可以运用,虽然教友组织不一定要取得何等辉煌成绩,但作为堂区,这些工作还是可以从小处入手,逐渐开展的。
③驱逐、杀害神职人员与会士
④对教廷外交施压
很多人将中国教会自身内部问题的解决,寄托在中梵建交上,但事实未必尽如人愿,
B.内部的努力
①传道人员的培育
②殉道是恩典
③建树教会
四、小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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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5月6日
【评论】别拿讨好当友好──回应甘俊邱主教的见解
刊登日期: 2013. 05. 06
广州教区耶稣圣心主教座堂。〔天亚社资料图片〕
在网络上看到《广州主教认为梵蒂冈对华政策需改变》一文,对甘俊邱主教的观点,我颇感吃惊!
尽管我完全认同甘主教呼吁教廷先要深入了解中国教会,才能有望改善关系,以及他认为梵蒂冈真的不了解中国天主教会实况的观点,但我却无法苟同其单方面的呼吁梵蒂冈应以中国人的眼光来检视中国教会的说法。
中梵要改善关系乃至建交,需要双方都拿出诚意来,而这些年来,我们看到中方的诚意了吗?
二十多年来,教廷高层以及海外所谓桥梁教会有不少人口口声声强调他们非常了解中国大陆天主教的情况。然而,国内天主教徒却继续埋怨梵蒂冈不了解他们。为甚么?
最近,前任中华民国驻教廷大使戴瑞明在《中国评论新闻网》撰文,或许可解释当中的差异。
他说:「有人认为,西方基督教文明,受商业文化影响,较易妥协、和解,故东、西德能各让一步,用和平方式统一了;而东方属多神教文明,受农业文化影响,讲究原则、名份,宁愿玉石俱焚也不肯轻易妥协让步。」他引用了南、北越和南、北韩的事例。
甘主教呼吁梵蒂冈应「以中国人的眼光来检视中国教会」的说法是没错的,但是不是也有必要要求中国政府能以纯宗教的眼光来检视天主教的实质?
这些年来,中国政府把纯宗教问题上升为政治问题来玩游戏已经是举世共知。如果祇是单方面要求梵蒂冈应以中国人的眼光来检视中国教会,那这是示好呢?还是友好呢?亦或是讨好?难道要教廷放弃信仰原则来进行所谓的改善关系?
中国政府对天主教的宗教政策实质上是想改变天主教「从宗徒传下来」的这一核心特质。
教宗本笃十六世于二零零七年致中国天主教徒牧函中已明确指出:「某些由国家建立的、与教会体制无关的机构,凌驾于主教之上领导教会团体的生活,是不符合教会道理的。」可悲的是,在这个不符合教会道理的中国天主教爱国会组织中至今还有着多少的主教、神父呢?
甘主教身为不为教廷所承认的中国天主教主教团副秘书长,他能不能说句良心话,告诉我们他是否很乐意、轻松地担任著此职?
没错,未获教宗承认的主教已寥寥无几,从法理上来讲,那些教宗认可的主教都是合法的,但不少人脚踏双舟两边忽悠的行为,让「公开」和「地下」团体如何能真正达致甘主教所主张的团结合一?
事实上,除了地下团体,我相信公开团体中排斥爱国会的人绝非少数,只是大多敢怒不敢言罢了。难道拒绝接受爱国会是不识时务?是冥顽不灵?是不合天主教教义的?需知,地下教会的产生,拒绝接受并加入爱国会是唯一的原因,除此之外,并无任何反党反政府出卖国家利益的因素,现在总不能要求地下教会放弃这个信仰底线吧?
政府拨巨款帮助维修广州具有一百二十五年历史的主教座堂这不假,但这座教堂一则因其有着悠久的历史成为文物;二则,对外还是得撑一撑宗教自由的门面,这也是事实吧?
撇开人家企图改变我们的信仰本质与诸多宗教迫害不提,却拿人家拨款修堂感恩戴德,我想这是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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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钟观,中国大陆一位神父。
【完】天亚社英文评论:
相关新闻:
2013年4月29日
中国教会百年沧桑的素描——纪念金鲁贤主教
| 源:甘保禄的博客 作者:甘保禄 |
毋庸置疑,不论是在中国教会内还是在海外,金主教不但是知名度最高的中国主教之一,也是备受争议的人物,有人公开批评他是中梵之间的“投机分子”,更有人指责他大权在握,独断专行。而金主教本人在2007年接受《大西洋》周刊访问时也说:“梵蒂冈认为我为教廷所做的不够,中方却认为我为梵蒂冈做得太多,真的很难满足双方。”此言透露出来的不但是他内心的无奈和痛楚,更是长期困扰中国教会的症结之一。今天,当我们站在历史的角度,去重新审视金主教将近百年的人生及牧灵轨迹,我们毋须为其人性的缺点和不足辩解,但我们却更能体会并明白他的这种无奈和痛楚,以及中国教会的症结与难题——这是一个人的经历,也是一个时代的写照,更是整个国家、民族和教会共同的素描!鉴于此,我愿意再一次重复本文开头的这段话,权作为对金主教的缅怀:金鲁贤主教的一生可谓与中国教会同行的一生,他的经历和作为可谓中国教会近代历史的写照,他的功过是非可谓中国教会百年沧桑的素描。
斯人已去、亲情宛在!金主教去世的消息在很短的时间内便传遍了海内外的华人教会团体,而世界许多媒体也在第一时间作了报道。今天,香港的陈日君和汤汉两位枢机主教,以及万民福音部的秘书长韩大辉总主教,也已不同的方式表达了对这位前辈神长和故友的怀念、感激与高度评价。过去两年来,由金鲁贤主教执掌牧职将近三十年的上海教区的确经历了复杂多变的过程,特别是围绕他亲自祝圣的两位新主教的一系列变故,就更令整个中国教会,甚至普世教会高度关注,不晓得未来会如何发展变化。如今,虽然金主教已经“打完了这场好仗”,回归天国,但仍在“旅途”中的上海教区和中国教会必须继续牧灵福传的使命,在圣神的带领下勇往直前。惟其如此,才是对像金主教这样的前辈们最好的怀念和敬仰,也才是对自己生命与圣召价值的最好体现与回应。而他们在有生之年的所有经历、挣扎、成功、失败、欢笑、苦恼等,又何尝不是我们今天宝贵的历史借鉴和精神遗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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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4月27日
风云一时的上海教区金鲁贤主教病逝
刊登日期: 2013. 04. 27
金鲁贤主教(1916-2013)二零一零年于佘山圣母大殿主持弥撒。[天亚社资料图片]
【天亚社.中国上海讯】华东上海教区助理主教金鲁贤(圣名类斯)于四月廿七日下午二时四十六分因胰腺癌去世,享年九十七岁。
长期患有心脏病和糖尿病的金主教,去年圣诞节开始因健康急转直下而住院,近月来更屡次传出病情危殆的消息。
金主教一直是中梵双方均重视的教会领袖。法国记者多里安.马洛维奇(Dorian Malovic)于二零零六年为这位耶稣会士出版的传记,以《Le Pape Jaune》(黄皮肤的教宗)为题,可见一斑。
金主教零七年接受《大西洋》周刊访问时说:「梵蒂冈认为我为教廷所做的不够,中方却认为我为梵蒂冈做得太多,真的很难满足双方。」
上世纪中叶,中国大陆教会因政治动荡而与教廷及普世教会中断来往。直至七十年代末国家实施改革开放后,金主教游说当局容许信众恢复在弥撒中为教宗祈祷,并使上海成为国内最早推动中文弥撒的教区。
金主教虽然缺席二零一零年召开的中国天主教第八届代表会议,依然获选为中国天主教爱国会及中国天主教主教团的名誉主席。今年二月,他再次获选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新一届委员,成为九位天主教代表之一。
在中国教会内,金主教也是备受争议的人物,有天主教徒批评他是中梵之间的投机者。
金主教一九一六年生于上海,幼年丧亲。他三二年进入修院,六年后加入耶稣会,到四五年晋铎。两年后,他被派往国外进修神学,五零年在罗马宗座额我略大学考获神学博士学位后回国,当时共产党已开始统治中国大陆。
随着政府陆续拘捕并驱逐外籍传教士,自五一年起,当时的金神父出任徐汇总修院的代院长、耶稣会上海区代会长及中国耶稣会代巡阅使。
在中共当局五五年打击龚品梅枢机「反革命集团」的「九八事件」中,金神父与数百名神职人员及教友先后被捕。他被判入狱及劳动改造三十年,因通晓五国语言后期被安排在公安部辖下的翻译机构担任翻译员。他与公安的连系因而在教友间引起猜忌,被指控涉嫌在教难期间出卖其他神职人员。
他八二年获释后成为上海佘山修院的创院院长,修院迄今为华东地区培育逾四百名神父,其中约有十六、七人成为了主教。
八五年,他与李思德神父两人在没有宗座批准下同时接受祝圣为上海教区助理主教。三年后张家树主教去世,由金主教继任为上海教区公开团体的首牧,李主教则由金主教聘为教区顾问。
直至二零零四年,金主教获教廷认可为上海教区的助理主教。
上海是中国天主教会的重要教区之一,金主教的离世使当地公开教会团体接班人问题悬而未决。
二零零五年,金主教祝圣原籍山东的邢文之神父为辅理主教。但邢主教自一一年末再没有公开露面。据香港教区圣神研究中心出版的《鼎》二零一三年春季号资料显示,邢主教于一一年十二月二十日辞职。然而,有关资料未有指出教廷是否已接纳他的辞呈。
金主教于去年七月祝圣马达钦神父为辅理主教。但马主教在晋牧礼上公开宣布不再担任爱国会的任何职务后,被限制在佘山修院内,并于十二月被中国天主教主教团撤销其「助理主教」的任命书。
在限制行动自由期间,马主教几乎每天都在微博上分享每日圣言反思。教会消息人士指出,马主教两周前已被安排离开修院去学习两个月,估计这可能与五月圣母月佘山的朝圣高峰期有关。
金主教生前与多国的政治和宗教领袖有交情,零五年曾与另外三位大陆主教获教宗本笃十六世邀请出席世界主教会议,但最终不获中方允准没有成行。
上海约有十五万教友,公开团体有八十多名神父和八十六位修女在逾一百四十个堂点服务。
九十四岁的范忠良主教是教廷认可的上海教区首牧。这位耶稣会士负责牧养「地下」团体,长期受到政府监视,近年健康正逐渐衰退。
【完】天亚社英文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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