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27日

中国主教认为备案办法旨在加强控制



刊登日期: 2012. 07.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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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政府当局推出《主教备案办法》,被指是企图加强控制教会。图示国内一些主教在北京出席教会活动。〔资料图片〕
【天亚社.北京讯】中国一些与教宗共融的主教表示,没必要认真看待政府最近公布针对天主教会的新规定,因为那不过是老调重弹。
国家宗教事务局二司上月初向各地宗教部门下达《中国天主教主教备案办法(试行)》,到月底在官方网站公布,但直至上海教区马达钦辅理主教在七月七日祝圣礼上宣布退出爱国会并被当局限制行使牧职后,才引起国内天主教徒的广泛注意。
《办法》共有十六条,包括要求所有主教亲自填写申请表,由中国天主教爱国会和中国天主教主教团核实后提出意见,以书面方式报国家宗教局办理备案手续。
国内一些主教认为,这份文件的主要目的是强化爱国会的权力。爱国会的独立自办教会宗旨与天主教教义不相容,且不受信众欢迎。
华中一位教廷和政府均认可的主教表示,该文件不过是当局对教会施加更多控制的借口,而且这样的管理方式根本没有作用。
华东另一双认可的主教则认为,没必要认真对待有关文件。「就目前而言,中梵关系没有正常化,中国政府出台这样的《办法》,何必大惊小怪呢?」
他对天亚社说:「大家都明白,中国政府对大大小小的事都要操控。其实这明摆着告诉世人,中国国内的宗教,包括天主教,都是政府在掌握的。这《办法》是对梵方讲的,是明的挑战。」
他又说,二零零五年出台的《宗教事务条例》已经讲明了中国天主教的主教需要向国宗局备案,「那时大家也许认为仅仅是说说而已,没有像现在这样认真罢了」。因此,这份办法「毫无新意,无非是旧调重唱」。
他相信,当局是上海祝圣事件后「才拿出《办法》来」,就是要告诉马主教,「国宗局还没有备案,你还不能行使主教牧职」。
《办法》订明,未经主教团批准的,国宗局不予备案,其不得以主教身分进行宗教活动,不得代表该教区履行相应职责,不得担任教区法定代表人。
两名不获政府承认的「地下」主教相信,新规定主要针对「公开」教会团体。他们指出,政府从来没有正式承认地下主教为教区法定代表人,甚至不承认他们是神父,因此主教备案办法不适用在他们身上。
齐齐哈尔教区魏景义主教从互联网看到《办法》条文。他相信上海祝圣事件使政府下定决心实施主教备案。他说,讽刺的是政府竟不满意由他们「自选自圣」产生的部分主教。
伯多禄主教说,该办法不符合《天主教法典》的规定,它祇是依附中国天主教主教团的规定而制定的,目的是整顿主教团的成员,使主教团更正规化。他认为,上海祝圣事件发生后,此备案工作或会延迟。不过,若此办法试行成功,「会给我们带来一定程度的限制」。
魏主教认为,各地官员执行《办法》的力度可能不同,而地方教会的配合程度也不同,故此他怀疑「在这么大的中国能否达到当局想要的效果」。
一位不具名的教会观察家指出:「这个《办法》是企图控制主教、毁坏教会根基的工具,它也违反中国宪法和国际法对宗教自由的保障,其目的是要制造一个国家教会。」
国内目前有近一百名主教,其中约三分之一不获政府认可。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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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的正义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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刊登日期: 2012. 07.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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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一个人都知道信仰是正义的,而如今我们的信仰却成为了懦弱的代言词。
无论是从大的环境中,还是在信仰实践中,我们处处都给人一种被推入死角唯有暗自啜泣的感觉,但我们却在沾沾自喜,认为一切都是大好,我们的福传很给力,我们的服务很到位,我们的信仰很正义。
难道说掩耳盗铃的本事就能够躲避天主的惩罚么?到了生命终结的时候,我们真的就能够拥有天堂么?扪心自问,我们到底都做了些甚么?
天主的正义是希望能够抚慰穷人与弱者,让这些人能够得到公平的生活,得到最基本的人权保障,而在这个复杂的社会中,多少穷人与弱者是被保护的,是得到公平对待的?我们的信仰带给了这些穷人与弱者甚么呢?我们是在为这些穷人与弱者服务,我们在劝慰他们,忍耐吧,多做补赎吧,一切都有天主的旨意。难道说我们带给这些穷人与弱者的,祇有苟且偷生?祇有更加的不公平?那我们信仰的正义到了哪里去了?
穷人与弱者真正渴求的并不是我们的怜悯与施舍,他们需要的是在社会中得到尊严与公平,我们却祇给予他们短暂的欢愉,解决不了他们永久的问题。我们为何不为他们谋求正义呢?不要说这一切都是天主的旨意,天主将来必会审判那些恶人,我们就为甚么不去想想,我们从内心中都没有正义可言,将来我们要怎样面对天主呢?我们都没有在信仰中见证到天主的正义,我们何以说自己是基督徒呢?
从服务穷人与弱者这些小事上,我们都不能够见证信仰的正义,在维持教会正义的大事上,我们就更没有正义可言了。
从神职人员开始,就一直都在选择向不正义妥协,非法祝圣、信仰不公等等问题,我们信友更是以不关自己的事,反正自己能够进天堂就行了的心理来向不正义畏缩,信仰的正义就这样被击垮了。我们平日里还自满自足的向圣人们祈祷,希望得到他们的助佑,却不想想看,他们中有多少人都是因着正义被杀害的呢,我们效法圣人都效法到哪里去了呢?我们祇效法他们中的一部分,每天向天主唠唠叨叨的么?
直到现在,我们似乎面对着不正义发生在我们身上,好像成为了一种正常的事情,并且还认为是一件好事,我们这种助纣为虐的行为,还能够进入天堂么?我们的信仰在发生着极大的变化,而我们却不知道,我们甚至把天主给的信仰都丢失了,把天主的公义都给抹杀了,我们祇是在想着天主的仁慈,借着这种仁慈来麻痺自己,难道说在最后审判的时候,天主也用自己的仁慈来麻痺自己么?或许,我们连最后的审判都不信了,否则我们怎么能够做些不正义的事呢,和无神论有甚么区别?
我们的生命是因着正义而生的,但是在不正义面前,我们却贪生怕死,连为义致命的勇气都没有,基督徒三个字我们何以说得出口?我们连自己的正义都争取不到,何以谈信仰是正义的?我们都给予不了弱者正义,何以让他们相信我们是正义的?我们连正义都做不到,何堪去面对天主?我们的心要硬到几时,我们的眼要蒙蔽到几时,我们的生命又能活到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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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寇宏广,中国大陆一位教友。
【完】

英国正义和平网络会议对中国持积极态度



刊登日期: 2012. 07.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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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布里安枢机(左二)与叶柏安神父(右一)在会议期间合影。来源:英国圣高隆庞传教会网站
英国圣安德鲁斯暨爱丁堡总教区基思.奥布里安(Keith O’Brien)枢机于七月廿一日在德比郡举行的「正义和平网络」第卅四届年度会议上,复述一位中国主教的话:「中国祇有一个教会,我们是这个教会的全体成员。」
这位枢机认为,中国约一千二百万天主教徒,绝大多数忠于教宗,但亦「基于良知,忠于自己的国家」。对基层民众而言,由政府控制的官方教会团体和效忠罗马教廷的「地下」教会团体毫无区别。
这次会议由圣高隆庞会中国文化交流学会及利兹正义和平委员会合办,主题为「世界新秩序?今日中国及我们的回应」。
尽管宗教自由在中国有所改善,但最近中梵关系却因主教任命问题紧张起来。枢机说,现在好像处于「猫捉老鼠」的游戏中,一方提出主教人选,对方却拒绝接受。
上海教区辅理主教马达钦七月七日在其祝圣礼结束时,宣布退出政府控制的中国天主教爱国会令形势火上加油。马主教的任命原获中梵双方同意,故不应引起争议。他的行动标志着向北京当局多年来对神职人员的控制提出公开挑战。此前一天,哈尔滨新主教因未获教宗批准而接受祝圣,引起了中梵冲突。
奥布里安枢机对「这些分歧持续至今」感到遗憾。他希望双方和好,并促请英国订定五月廿四日为特别日子,为在中国的天主教会祈祷。
枢机说,他愿意聚焦于二零零七年参加中国文化交流学会举办的访问活动时,目睹中国教会的「好事」,当中包括宗教团体蓬勃发展,神学院年轻修生态度开明,以及接待西方宗教团体的友好访问。他还指出学会组织了一些英国教师到中国短期工作,这些交流经验很珍贵。
这次会议约有三百名关注正义与和平的人士参加,他们来自英格兰和威尔士各地,并曾参与国际行动。
会议包括颂赞中国文化的周末闲暇活动,于清晨时分会众在草坪上耍太极,然后尝试书法,继而由利兹下议院前议员若望.巴特尔(John Battle)主持一场人权与中国诗人座谈会。
到了北京时间凌晨四点,牛玛利亚修女通过网络视像向与会者打招呼,带来了地道的中国色彩。她最近成立了圣奥思定隐修院,这是自一九四九年以来在中国首见。在场与会者报以热烈掌声。
主持会议的中国文化交流学会主任叶柏安(Eamonn O’Brien)神父说:「在浮华、追求财富和所有西方媒体描绘的中国社会消极形象的背后,还有深刻诚挚寻找真理的决心,那是我在任何工作过的国家中从未感受过的。」
一名华裔教会学者在会上发言称:「英国正义和平网络令我非常感动,这么多人积极地看待中国及设法与她建立关系。」
大会讨论有关中国正义和平的议题包括:由《一位不知名中国母亲的口信》的作者欣然,重点讨论中国母亲大多数在一孩政策下失去或不得不放弃孩子;伦敦政治经济学院社会政策讲师李冰钦探讨中国两亿农民工在各个城市的社会问题;天主教海外发展处吉姆.西满(Jim Simmons)讲述其机构支援辽宁教区的防治爱滋病计划。
世界宗教与环境保护联盟秘书长彭马田(Martin Palmer)则报告,中国数年前才从难以想像的环境恶化威胁中醒觉过来,政府当局正寻求宗教界的协助,重建民众超越唯我态度和消费主义的责任感,以及保护中国各处宗教圣地。
与会者提出了跟进行动的建议,包括善待十万名在英国读书的中国留学生,考虑与中国文化交流学会合作到中国教授英语,支持天主教会在中国推展防治爱滋病工作,以及与大陆各地教区保持联系。
他们普遍认同,要多些了解今天的中国,这是世界人口最多的国家之一,其经济增长率令人羡慕,但社会不平等问题亦日趋严重。
【完】来源:《Independent Catholic News》,天亚社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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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牧礼何须政府干预


刊登日期:2012.0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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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宗本笃十六世在二O一一年世界和平日说:「和平是良心的工作,向真理和爱开放。」而宗教自由,带来和平之路。中国大陆的主教祝圣礼及其他宗教事务经常受政府干预,尤其是近年,显示宗教自由的空间愈来愈小。宗教自由与和平,何时得以实现?
主教祝圣是纯粹宗教事务,不是政治或经济问题,政府或「与天主教教义不相容的机构」无须介入。综观台湾、澳门和香港,以至日本、南韩、蒙古、菲律宾和泰国等,晋牧礼都是喜气洋洋,那有如大陆般威胁重重,圣堂内外紧张,候任或参礼的主教以至神父的自由受监控。
耶稣基督建立教会,命伯多禄为十二宗徒之长,「把天国的钥匙」交给他(参玛十六19)。钥匙是权力的象徵,是耶稣把治理教会的权柄交给伯多禄。教宗是伯多禄继承人,赋予批准主教任命的权柄,以行使教会的训导权和主教职。
祝圣礼上,覆手是独特的授权礼仪,宗徒们藉以传授从基督得来的责任与权柄。今天,在大陆公开的主教祝圣礼,把合法和非法主教混在一起,使合法共融模煳。自教宗二OO七年向中国发表信函之后,当局先后在厦门、宜宾、南充、湖南(长沙)、上海的合法晋牧礼上,安排非法主教襄礼,甚至覆手。
同样,信函发表后,在承德、汕头、乐山、哈尔滨四个非法晋牧礼上,当局强迫或安排合法主教参加,使陷于绝罚者的身份模煳。神圣的祝圣礼受到干预,被弄得似是而非、似非而是。
有勇敢的信徒为保护教会的合一共融,就如获教宗任命的上海教区马达钦辅理主教,以拥抱方式避免非法主教的覆手,并在晋牧礼上勇敢宣布不便再担任爱国会成员,叫人敬佩。纵使他受到困苦,但事件把神父们,以至地上及地下教会团体的关系拉近。
神父及教友的团结亦是保护主教的关键。去年邯郸的祝圣礼,教会冒着被关闸及受官方追究之险,秘密祝圣助理主教,以抵制非法主教前来参加典礼。
不过,教会内另有像哈尔滨的及其他地方的神父,在没有教宗任命下,仍甘愿接受非法祝圣。他们因个人的软弱或为了自己的利益,使千万信徒受苦;其实,他们必受到孤立,因为神父及教友会躲避他们,失去牧者团结合一的意义。
在祝圣礼上,教宗的任命状必须宣读,以示这位牧者是至一、至圣、至公、从宗徒传下来受任命者;可惜,在大陆的晋牧礼上,不获宣读,反而由所谓的主教团批准书取代。面对这尴尬不规则的窘境,内地信徒只能无奈地说:「没有办法,这是大陆教会。」宗教活动何时才可以「正常化」?
这些不幸一次又一次发生,教会深受伤害。教廷已宣布非法主教被禁止施行圣事及管理教区,但依然有人祝圣执事、神父、主教,亵渎圣事。
教会寄望中梵交谈,希望中国政府在经济和社会进步的同时,能以宽容态度,对待宗教、人权、自由等基本权利,早日与世界接轨。宗教既有空间发展,又可助提升社会道德,有助中国改善其国际间的声誉。
最后,身处自由社会的教徒,可有反省过宗教自由何其珍贵?可有想过好好保存这份信仰?在迈向信德年这时间,大家应回应教宗的唿吁,向主祈求恩赐和平,共同反思宗教自由与人性尊严的挑战。

再有感于七七--兼述爱国会

山人近来写文,总被人说情绪化重,暴戾气胜。一个神父不应该是一个愤青,一个神父应该成为别人的生命之粮,而不应该做别人的十字架。所以,山人停下笔来在自省,自省自己是坚持一贯而行,抑或像别人劝戒的那样好好传教,把自己的教友照顾好,顺便写点提升人灵性的文章。不得不说,这个劝戒是有大诱惑力的,因为一个神父的生命是应该奉献于此的。

耶稣说:我是真理,我为真理舍命,这是我甘愿意付出的,没有人能夺去我的生命,耶稣遂走上了十字架,从此凡愿意耶稣耶稣的人就必须舍命背十字架,和主一起走这条十字架的路,当你走在这条十字架的路上,耶稣才可能成为你的生命之粮。如果在“对话”的掩盖下,主教或神父包括在爱国会工作的教友,如果配合着“有罪的政策”而一起难为耶稣的教会,想把耶稣的教会改变成自己的,变成无神论政府的,那么,你们吃的将是你们的罪债,而不是生命之粮了!

每当写这些文字,我总是觉得伤心,因为仅仅五年前,我还写了《一个传教士的中国情结》,这篇文章是在看韩德力神父《永远的朝圣者》一书的读后感,当然其中也加杂着读叶小文《化对抗为对话》一书的一些感想。不得不说,那时候,一切还可以有理想,还可以用“妥协”换来体面的“对话”。

承德被操纵成功之后,一切全变了,耶稣的教会仿佛被一帮“土匪”绑架了。好多人在问,既然如此,北京何不宣布爱国会把持的柳荫街自成一教,让入爱国会的苹果们去捧场,让愿意跟耶稣走普世大公教会之路的教友自由的信仰自己愿意信的宗教吧,因为《宪法》中明明写着任何人都有信仰宗教的自由。但很明显,他们不敢,因为也很明显,他们就只有几个非法的人而已,他们通过正常的手段没有可能成就任何气候。所以,狐假虎威的场面活生生的被上演在中国教会里。

詹蕉城在七七之后向询问他的人表示,邀请函是上海写的,也是上海派人把我接到上海的,如何现在又要说我非硬要来呢?这话的意思是,有本事你们别写邀请函别派人来接我啊!李洪都七七走下祭台后比较光火,竟然敢发脾气说:太不合规矩了!还有海门的神父(或是枪手)、北京的愚德都公开表达了自己对七七的愤怒。从文字看,这帮人都是主教、是神父、是教友,且文字尚都儒雅,如詹给人的气质。但是,正如李洪都询问的,教会的规矩都快被你们破坏完了,你们有什么权力抱怨:这太不合规矩了???在这里我想对爱国会的教友说一句话,耶稣的教会是在苦难中生存过来的教会,虽然他追求和平,渴慕正义,但当和平与正义被无赖破坏时,他会义不容辞的选择站在维护真和平与真正义的一面。真和平真正义在哪里?在耶稣的教会里!

想要对话的人一直说,要忍,忍到这种无赖通情理的时候,一切就会好起来了,千万不要对抗,不要激怒无赖,否则就没有对话的希望了。我在以前也说过,别尔嘉耶夫在《思想自传》中提出一个原则:对话的基础是诚恳!如果基础被损坏,就不可能再有对话!耶稣的教会是一个含忍的教会,是一个讲爱的教会,是一个在希望中不断等待别人回头的教会,但决不是一个不断向世俗权力妥协的教会。用妥协换对话的策略已经说明:这只会让教会在不正义中越来越衰弱,而不会在真理中越来越坚强。

所以,对话的人必须明白“会团”先要坚持什么,而不是只会无奈什么。如果他们因为自己非法,就变着法的把合法的染成不合法的,这种连流氓无赖都不愿再用的方式,却被“对话”描述成,要忍要等待,要识时务!

听闻冰城岳后,坚持的一些神父被逼离教堂,只因为拒绝了“非法祝圣”。我们不知岳在这场秋后算帐的活动中充当了什么角色,如果他像社会老大一样带头做,那么有什么理由再让这样的人把持着天主的祭台?当然,我们不清楚实际情况如何?但传闻一向很多。

本来我想,无论如何现在会团手中握有权力的人都是主教神父教友了,他们会想着教会的生存了,会有能力损害教会信仰的人或事说“不”了,即使他们可以是堆傀儡,但是,傀儡同样可以在不对的事情上勇敢说“不”,我永远记着《魔鬼代言人》的结尾,那个律师在金钱、名誉、美色的诱惑下如何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脑袋!

我们也想“对话”,也一直在忍,因为我们本没有任何对抗的能力。但是,我们有信仰,有爱,有希望,更有可以永远依靠的耶稣,所以在七七的那时刻马达钦主教才会说:世界上有许多可以选择的,可以用来光荣天主的,在现时现刻在这个环境中,在这个地方我们选择最光荣天主的“愈显主荣”。

我在一篇文章说过:天主分辨麦子和莠子的时候到了,身在会团里的主教、神父、教友们,我们本是天主的选民,即使现在我们不能为人带来祝福,那至少也别因我们而让天降灾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