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20日

政府控制教会真不如政府控制自己


作者:刘幼民

1.
祝圣是天主教的事情
可是却由政府操办
神父升级了,不是升天了
在政协泡够了热水澡
还是那个旧皮囊
知冷、知热、知痛、知痒
下一刻就盛满了佳酿茅台
红烧肉一样发光的面庞爬满了惆怅
熠熠生光的主教权戒
躲在主教袍服的长袖里
悄悄的把满脸惆怅变成了一声叹息
主啊—— 

 
2.
中国的事情太复杂天国的门钥被政府负责执掌
主教不知道怎么就成了政府的官员
可以进出权贵们的府邸
可以接受叫自己良心不安的犒赏
参加政府操办的一场祝圣
唐山一个主教据说就拿到了七十万
政府在私下里塞钱行贿上帝的仆人
老百姓却在为政府官员的不法行为买单
为什么政府要多管教会的闲事
却不管自己窝里出了四千裸官卷走四千亿
政府控制教会真不如政府控制自己
甲申三百年祭本是逢场作戏
进城赶考如果舞弊还不是忽悠了自己

 
3.
报纸说,上海的祝圣涉嫌严重违反规定
只因为新主教娓婉拒绝再做政府的官
只对天国忠诚,这是天主教徒的本分不是
政教分离,自己管好自己的事
圣经里巴比伦国王尼布甲尼撒做了了不起的黄金梦
却是发疯死亡的前兆
因为上帝叫谁灭亡,就叫谁疯狂
突然想起我家圣人子曰:七十从心所欲不逾矩
逾矩就是疯狂,就是一味的崇尚权力
中国人万不可把书读到狗肚里去
主教不是政府官员,强扭的瓜不甜

上海七七祝圣带来的思考


    中国天主教问题,即是天主教内部的问题,也是政府与天主教的关系问题,其中又涉及到中国与梵蒂冈的关系问题,而这些问题在近几年里基本都集中反映在天主教的主教祝圣的过程中,引来万众瞩目,中国人在看宗教问题,外国人在看人权问题,但是无论如何它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不过今年上海的七七祝圣发生了重大变化,不仅引起各方面注意,而且也带来了思考的必要。

一.七七祝圣的过程
    官方网站的相关报道非常简单寥寥数语:经中国天主教“一会一团”批准,天主教上海教区于昨日上午9时,在徐家汇天主堂为马达钦助理主教举行了祝圣典礼。神父、修女、修生和信教群众约2000人参加了祝圣活动。可是通过互联网我们还是可以了解到一些重要的祝圣情节:
    这一次天主教的主教祝圣,和以往原本祝圣一样,特意安排了不获教廷承认的闽东教区詹思禄主教参礼,为此上海教区近百分之九十的神父选择了拒绝参礼,而后随着唱经辅祭的修士居然身着象征悲痛与抗议的紫色礼服出场。在神职队伍还没有进入教堂進堂,就有天主教信徒上前去指责詹思禄主教。为马达钦助理主教举行覆手礼时,马达钦出人意料地站起来,只接受了教廷承认的主教覆手,与不获教廷承认的詹思禄主教只是拥抱了一下了事。在致谢詞中,马达钦表明自己接受的是教会教职,为了专心于自己所受教职,他将辞去有官方背景的爱国会职务。此刻祝圣现场响起了经久不息的热烈掌声,表示对他的行为予以完全支持。不过事后马达钦不再露面,连他的博客也有了一点麻烦,与此同时,香港退休主教陈日君枢机带领一些香港天主教徒到中联办前示威者游行,抗议中国侵犯宗教自由,他们要求释放被迫“休假”的上海辅理主教马达钦蒙席。

二.反抗才是正常的反应
    在中国自天主教爱国会行使对天主教的管理以来,无论梵蒂冈如何抗议,无论天主教神职人员如何抱怨,也无论天主教徒怎样的失望,天主教自选自圣的作法,在政府有关方面的大力支持下,以不计成本花钱买骂的方式延续至上海七七之前,基本还是顺利的。上海七七祝圣前夕,上海教区负有众望的金鲁贤主教在全体教区神父和修女的会议上说,容许他们按自己的良心选择是否参加祝圣礼,而且特意说到:“我们去参加别人的非法祝圣,和非法的挤进来参加我们祝圣,性质是不同的。”想来,金鲁贤主教虽然在意梵蒂冈的一贯立场,但是也没有想到马达钦会做出反抗政府和爱国会对天主教宗教事务不断予以干涉的行为。
    天主教与其他宗教不同,它有与罗马主教共融的教律要求,在梵蒂冈第二届大公会议论到教宗的“首席权”与教会的统一时,《教会宪章》第三章,毫不含糊地训示:“主教团的统一性,也表现在每位主教与个别的教会以及整个教会的彼此关系上。罗马教宗继承伯多禄,对主教们和信友群众,是一个永久性的、可见的统一中心和基础。每位主教则是其个别教会的有形的统一中心和基础,这些个别教会都是整个教会的缩影,惟一的大公的教会就在它们中间,由它们集合而成。因此,每一位主教代表他自己的教会,全体主教在和平、相爱及统一的联系下,与教宗一起代表整个教会。(参阅《教会宪章》第3章第23号)
    与罗马教宗保持有形共融的重要方面就是必须接受罗马教宗的主教任命权,否则就是违法祝圣。上海的马达钦是在中梵双方认可的情况下举行祝圣,但是政府有关方面和爱国会有一个习惯性作法,即便是合法的祝圣,也要掺些沙子进去,由不合法的主教参与或是主持礼仪,以表示中国方面的立场,坚持认为主教任命权是国家主权的一部分,不能轻易予以放弃。可是中国的“自选自圣主教”路线,在天主教看来就是损害教会身上完整的“宗徒性”的路线,是对天主教整体做出的持续性伤害。明白人都可以理解,宗教感情不是社会的产物,而是人性的产物,所以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中说道:“每一个人都应当有可能实现自己的宗教需要,就像实现自己的肉体需要一样,不受警察干涉。”马克思没有说,如果警察干涉了宗教信徒的宗教需要的后果如何,但是可以想得出来,宗教信徒迟早会反抗警察的干涉。而且他们进行这种反抗才是合乎常理的行为,不反抗倒是病态了。

三.爱国会的合法性与违法性
    管理中国天主教的组织是天主教爱国会,它不是教会机构,而是隶属于政府的一个行政单位。应该承认,爱国会合法却不合理。它是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学习苏联经验的产物,搞了五十多年,原本是用宗教人士缓慢消灭宗教,结果宗教还在继续,苏联却已经解体。这里面有一个教训,搞社会变革不能剥夺人性的需要,否则就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教宗本笃十六世指出:中国天主教爱国会是“由国家建立的、与教会体制无关的机构,凌驾于主教之上领导教会团体的生活,是不符合教会道理的”。
    事实上,改革开放三十年中国人的素质普遍提高,天主教徒也不再是五十年代的天主教徒,用爱国会管理天主教在天主教会受到了绝大多数人的抵制和反对。比如上海教区负有众望的金鲁贤主教,他是爱国会的上层领导,可是在天主教内部一样不掩饰他对爱国会的反感,把自选自圣出来的主教视为不合法的主教。爱国会上层尚且如此,遑论其他人的看法了。
    有的时候我确实觉得我们的政府很奇怪,在它们继续坚持五十年代的宗教政策不动摇的时候,是不是就觉不出这么做是自我孤立的作法,在国际上,别人会认为中国侵犯了人权,在国内大家也会觉得政府权力太大,妨碍了公民社会的成长。基督教徒在中国占的人口比例虽然不大,可是他们“每一个人都应当有可能实现自己的宗教需要,就像实现自己的肉体需要一样,不受警察干涉。”中国共产党还是马克思的信徒,不应该连马克思的主张也反对吧?

四.中梵关系为什么不能正常化
    中梵关系本来有希望正常化。2007年教宗本笃十六世向中国的天主教徒发出牧函,一方面赞扬了中国的地下教会,另一方面又呼吁中国他们要与官方教会和解。在此牧函中梵蒂冈重申由国家建立的教会机构不符合天主教教义,中国天主教爱国会不可以凌驾于教廷,无权擅自任命主教。不过,梵蒂冈也相信,中梵双方在主教人选、任命、确认新主教以及教区划分等问题都可以磋商达成协议,教廷愿意与中国政府在互相尊重原则下,展开有建设性的对话。此后中梵关系欣欣向荣,一路走好,中国社会科学院中梵关系领域的专家任延黎教授在2009年也发表看法,认为中梵对主教候选人“一定要协商”才能达致双赢,他甚至强调:“三年过去了,自选自圣的时代已过去了,不该再走回头路。”可是大陆方面为了支持马英九的国民党在台湾执掌政权,不愿意给人落下大陆在挖马英九外交墙角的口实,于是就在人人看好中梵关系改善前景的时候,来了一个川剧变脸,致使中梵关系一路下行,变得有些紧张起来。有必要这么做吗?在经济方面大陆已经全力支持了马英九,难道在外交方面也要同样予以全力支持吗?而且宁可损坏自己在国际国内各个方面的政治形象吗?
    中国改革开放以来担当重任的干部素质,比之以前最起码的是学历高了,很多人常常三公消费出去长见识,在厅级以上干部中没有到过欧洲的人恐怕没有,既然见识和知识都有了层次,就应该知道横在中梵之间的最大障碍,主教任命权是个宗教问题,而非政治问题。任延黎教授也认为,“常识告诉我们,中国奉行政教分离的原则,天主教不是中国的国教,天主教事务不是中国的国家事务,国家不应办教,教职人员也不应在政治机构中担任职务,天主教会的事情应由教会自己处理,政府作为社会的管理者,有依法对其进行监督的权力和责任。仅此而已。”

五.应该把宗教推向宗教市场
    马克思认为,向宗教宣战是“愚蠢的举止”,列宁则主张宗教团体应该成为“与政府无关的”,“志同道合者”的公民组织。当然,仅此还是不足的,在一个现代社会,更应该把宗教推向市场,让信教者像消费商品那样去“消费”宗教。
    美国普渡大学杨凤岗博士主张将中国的宗教市场进行细分,区分为红市、黑市和灰市,认为只有在自由的宗教市场,也就是非管制的市场,宗教才能充分地成长发育起来。在宗教垄断的状态下,宗教市场一般会比较萎缩。基于大众信仰区位的多样性,宗教多元是先天的,完全的宗教垄断是不可能的。如果社会对竞争者的压力过大,他们将转入地下与垄断者分庭抗礼。一旦压力放松,将立刻反弹。
    由于人们在宗教生活中充满着理性选择,而非愚昧的盲从,在相似的条件下人们总是选择最好的东西,因此,分析宗教兴衰的奥秘就不再局限于人们的宗教性的抽象升降,而是取决于宗教团体是否能够提供适应宗教市场需求的产品。
    当然,把宗教推向宗教市场的最基本考虑,是真正实行政教分离,国家不再以各种方式办教,宗教事务交由宗教团体自己去办理,国家应该由大政府向小政府转化,做宗教市场秩序的提供者和宗教市场秩序的监管者。如果中国的改革开放能够走到这一步,受人诟病的宗教局、爱国会应该不复存在。也许正是由于存在这种必然性,中国的改革开放步履艰难,因为它已经触及到或者迟早触及到集团与部门利益的问题。

马达钦主教发博文,更多神父修女被谈话



刊登日期: 2012. 07.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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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上海市郊的佘山修院。〔资料图片〕
【天亚社.中国上海讯】华东上海教区马达钦辅理主教的博客一周内第二次发表新内容。
四十五岁的马主教于七月七日祝圣礼上宣布要退出爱国会后,随即被政府当局限制履行主教职务。他据报正在上海市郊的佘山修院「避静」,但外界对其状况一无所知,其博客的两项更新遂成为唯一的消息,广受教友关注。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教区神父对天亚社说,不能确定马主教还要在修院避静多长时间。他引述政府官员的话说,主教何时能恢复工作要视乎他的表现和信众的反应。
其他消息人士相信,本地政府已完成对祝圣事件的调查,并向北京当局提交报告。
中国天主教爱国会及主教团的发言人于七月十一日表示,上海的祝圣活动「涉嫌严重违反」主教团关于选圣主教的规定,他们正在进行调查评估。
消息人士告诉天亚社,北京至今尚未对祝圣事件作出任何结论,也未有人需要负上责任。
据悉,官员已于上周末结束对负责祝圣礼仪的几位神父连续一周的问话。
他们接着分批前往没有参加典礼的逾百位神父及修女所在的堂区及工作地点,找他们单独谈话。消息人士说,官员是要了解他们不参加的原因,以及对祝圣礼和马主教讲话的看法。
昨天(七月十九日)发表于马主教博客上的新内容,介绍一篇古老的圣若瑟祷文,由明朝末年来华的葡萄牙籍耶稣会阳玛诺神父(Emmanuel Diaz,1574-1659)所著。
其下的注解说,从文献中欣喜地看到此祷文,它「多注重圣经出典,又注重与信友实际生活相结合,较为详至」,至于现在诵念的另一圣若瑟祷文则「词句凝炼,短小精美,言简意赅,琅琅上口,亦颇妙也。信友在个人祈祷时,不妨各取所需」。
教会消息人士说,马主教发表新博文令关心他的人感到安慰,因为这至少显示他有自由上网。不过,也有人留言问有关内容来自本人或代笔。
该博客于二零零九年开通。消息人士也注意到,在马主教晋牧后,其博客的标题由原来的「上海神父笔记」改为「上海仆末笔记」。仆末一般是主教对自己的谦称。
擅长写作及中国文学的马主教被带到修院后,本周一(十六日)首次更新博客,摘录了吴渔山神父的五首诗,并放上一幅「青山隐隐有泉踪」的风景图片,角落里有马主教的英文名字「Thaddy Ma」。
本身是书画家的吴神父(1632-1718)进入耶稣会修道,成为第一批中国籍司铎。他清朝初年在上海和嘉定一带传教,卒于上海。
【完】天亚社英文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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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基督宗教学校新学年不推行国民教育



刊登日期: 2012. 07. 19
香港基督宗教学校新学年不推行国民教育 thumbnail
天主教教育事务处总课程主任陈乃国。〔资料图片〕
【天亚社.香港讯】天主教香港教区发表声明,表示所有教区中、小学将不会于今年九月推行国民教育。
这是继香港圣公会和基督教香港信义会后,第三个大型办学团体宣布属下学校在九月新学年不会按照教育局建议,开设国民教育科。
天主教教育事务处总课程主任陈乃国今天(七月十九日)告诉记者,天主教会不反对国民教育,但他指出,天主教学校推行的宗教及道德教育,已有国民教育成分。
他表示,教会认为推行国民教育应该全面和理性,内容不能偏颇,能引导学生批判思考。他又说,国民是学生其中一个身分,「教会要求学生培养香港情、中国心及世界视野」。
教育事务处昨晚发出的声明说,香港教区已成立「德育及国民教育专责小组」,审阅教育局德育及国民教育课程。在小组未有具体建议前,全体教区中小学将不会于二零一二年度推行国民教育。
目前,天主教香港教区的五十六所小学,加上圣公会、信义会、中华基督教会及循道卫理联合教会等办学团体,合共一百四十四所小学,不会于新学年开办国民教育科,约占全港小学的三成。
教育局提出了三年「开展期」,小学及中学最迟于二零一五/一六学年,全面推行独立的「德育及国民教育科」。
由教育局资助,国民教育服务中心出版的《中国模式──国情专题教学手册》,在六月份向全港中小学派发作教学参考,其内容引起广泛关注及争议,被批评为洗脑式的爱国教育。
教育局局长吴克俭于昨天表示,该中心早于三月已经出版《教学手册》,但当局四月才推出德育及国民教育科的课程指引,故《教学手册》不可能根据当局的指引编写。
吴克俭坦言,国民教育科鼓励学生独立及多角度思考,但《教学手册》的内容有偏颇,如果公众认为该手册等同国民教育科,是有误导成分。
另外,今天有媒体报道说,城市大学附属机构毅恒教育辖下「汇通国民教育」,与香港天主教教区学校联会合作,于前年开始在十八所教区小学推行首阶段国民教育课程。
互联网上近日流传的一幅图片显示汇通的小学四年级课程大纲,在文化艺术单元里包括〈毛泽东的书法造诣〉,其重点是「学习毛主席持之以恒、刻苦努力的精神」。
有天主教徒向天亚社说,虽然教区已表明今年九月不推行国民教育,「但令人担心的是,教区重申不反对国民教育,我认为这并不合乎国际教育标准,我们需要给孩子的是公民教育,而非国民教育」。
他指出,现时仍有十八所天主教学校采用汇通课程及参与其举办的活动,他认为需要关注这些教学资料和活动对下一代灌输了甚么价值观。
香港教区已退休的陈日君枢机于去年九月一个研讨会上,批评新的国民教育科是「温水煮蛙」。他指出,若国民教育是教导公民爱自己的国家,那是应该学习的,但「爱国不等于爱党,错误和极端的国家主义会做成错误的国民教育,为下一代带来害处」。
【完】天亚社英文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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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7月19日

【评论】利伟豪神父:改善梵蒂冈达致健康教会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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刊登日期: 2012. 07. 18
【评论】利伟豪神父:改善梵蒂冈达致健康教会十法 thumbnail
利伟豪神父。
我的高中化学老师的格言是:「真相是善意的。」这话广泛应用到科学实验以外。
德国杂志《明镜周刊》英文版近日刊登文章,总结并阐释梵蒂冈高层因对抗、丑闻、严苛冷酷的行政手法、伪造事实及严重管理失误而引发的混乱局面。
梵蒂冈的烦恼事无日无之,美国教会试图掩饰丑闻更是火上加油。在美国,一名高级神职人员获判「危害儿童」罪名成立;一名主教将于九月因没有呈报一名儿童受性侵犯而面临检控。近日,美国主教团采取高危策略,反对奥巴马总统所实施的避孕保险指令。美国大部分教友,尤其是女性,并不支持主教团的立场。
列宁在首次企图推翻俄罗斯沙皇政权失败后问:「接下来该怎么做?」这是我们面对失败和烂摊子时经常提出的问题。
我们可以慨叹倒霉、找替罪羊、怪责邪恶的人甚至魔鬼等等(正如梵蒂冈内一些人所作的)、发动革命、干脆离开,或结合这一切做法。
或者,我们可以套用我高中老师的说法,真相是善意的。烂摊子是经过长时间才造成的,故需要更长时间来收拾,但为所有人的好处,我们必须处理它。
以下是摆脱困境的十个提示:
一、学习聆听:早在教父时代就出现的箴言是,训导的教会首要是学习的教会。这是梵二大公会议的重大建树之一:神长们聆听世界各地对教会的诉求及看法。关注供应者而不理会「消费者」的担忧及利益,往往导致无法沟通。
二、学习其他语言:要成为教会领导层,就必须会讲意大利语及认识《天主教法典》;否则,在现行制度下难有作为。但这些却大大削弱领导层聆听新思维和了解梵蒂冈圈子以外的文化和问题的机会,甚至不晓得这些文化及问题的存在。
三、不杀来使:梵蒂冈终于被迫明白到其他公营机构、政府或商业机构都知道的事实:坏消息是无法遮掩的;为披露危机者的动机或行动而悲痛,是最差的危机管理方式。与其尽力掩饰导致问题恶化,不如承认问题,正视问题,并予以纠正。
四、局面紧张实属自然:我们无法逃避现实世界的紧张局面。保持头脑清醒,处理紧张、威胁、危机及不稳定等问题才会成功。如果你不视持不同意见者为要铲除的敌人,你的视野定能扩阔。
五、欧洲文化战争属于欧洲人:欧洲文化战争不应传播到其他地方,因为对不了解欧洲根源或历史的人意义不大。其他地方也有文化战争,但都有各自的根源,祇能以各自的方法解决。亚洲、非洲及美洲的人民不明白欧洲人吵闹甚么。教会领袖最好还是接受文化的相对性,不再妄想以欧洲作为基准,按照其他文化的现状而非欧洲中心主义者的想法看待他们,并且与他们共同合作。
六、向马克斯.韦伯(Max Weber)学习:韦伯观察到,随着人口增加、组织变得多样化及知识渐趋专门复杂,更需要公开运作过程及订立清晰规条,以限制权力。有鉴于此,教会舍能力而取地位高低作主管任命的依据便注定失败。要解决这问题,梵蒂冈必须重组,以规限某些部门过大的权力,确立各部门之间的沟通方法,以免某办公室的行动令其他部门感到意外。梵蒂冈要任人唯才方能运作更佳。
七、以史为鉴:教会现时的问题大多源自西方历史。在西方,过去二百年的历史强调,人民如果对自己的命运没有决定权,至少选择退出或甚至推翻政权。在西方许多地方,教友离开教会,特别是有意贡献教会但因男性主导的统治集团而受到制肘的女教友。教会领导层,特别是梵蒂冈,必须进行彻底的改革,让更多人包括女性参与教会各层面的决策。
八、认同人们拥有选择权且正在行使之:以「命令及操控」来管理组织的日子已过去。在西方世界,不少教友不再视天主教为礼仪、种族或民族连系的宗教,恐惧文化也不再是屈从的动机。信仰的未来是让人们自由选择接受参加旅程的邀请。梵蒂冈的做法让人觉得更像是「宗教裁判」程序而非传递耶稣的信息。要解决问题,梵蒂冈各部门必须接受不少教友对此持不屑的态度,并且识别出到底要重新取得他们多少的信任。
九、重新成为真正的大公教会:尽管教会增长的地方祇有亚洲及非洲,但梵蒂冈高层中却祇有三名亚洲人、数名非洲人及少数美洲人。在这个古老的世界中,教会排斥新思维及社会正面对的问题,如妇女角色、同性恋者的地位、重新检视在生物知识简陋时建立的道德规条,使社会甚至教友内心拒绝视教会为讨论伙伴。有见及此,梵蒂冈必须了解,真正的大公教会具有包容性,而教会领导层应更具代表性。换言之,祇有当教区不被视为集权制跨国集团的分支办公室,而是普世信仰在本土的真正实践,教会才是真正的大公教会。
十、接受「真相是善意的」:「天主总是以迂回的方式彰显自己」。不过,要认同天主的安排,我们必须抱着严肃的态度,接纳这些迂回的方式。耶稣尝试拆穿当时宗教领袖的西洋镜。在他们眼中,祂被视为颠覆权力甚至邪恶的力量。然而,祂满怀信心在世上工作,因为天父也在世上工作,「智慧必藉自己的工程彰显自己的正义」(玛11:19)。圣子降生成人时并没有走进完美的领域,而是选择了某时某地的现实。梵蒂冈仿傚也无妨,投入现实世界,听取世界的声音,从中学习,必会得到丰富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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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耶稣会利伟豪(Michael Kelly)神父,天亚社执行主任。
【完】来源:《CathNews USA》,天亚社编译。